看着如此心平气和畅谈的田誉,秦珏薄唇紧抿,唇线冷硬的恍若冰凌,在光线的照耀下,散发着耀眼的色彩,让人不可窥伺。

        但此刻,作为客厅里另外一个活人,田誉对秦珏晦暗不明的神色,压根没有任何兴趣,只眯着眼看向秦珏,问着宴会的事情,“盛霖祯跟柏家什么关系?确切说黎家是不是跟柏家有关系?否则那老爷子怎么暗里挤兑,一点不像你介绍的德高望重。”

        万万没想到田誉竟然这么敏感,秦珏沉默半晌后,觉得自己应该给秦太太此刻的精明一个奖励。于是眼里带着些欣慰,秦珏解释道:“盛霖祯的舅舅黎旻黎董是柏爷爷看好的接班人以及孙女婿。”

        “这么简单?”

        迎着田誉的追问,秦珏给自己倒杯茶润润嗓子,倏忽眼神一变,静静的看向田誉,带着自己也察觉到的一丝紧张,“我也曾是他看好的孙女婿。爷爷婉拒了。”

        “孙女婿?你不是出柜很早?”田誉讶然。

        这个世界,gay骗婚会遭受道德谴责的。同性婚姻法推行后,gay骗婚更是罪,坐牢三年起步。当然国家为了gay们的繁殖也挺操心的,秦家的生育研究也是在授权之下进行试验。

        “医药继承需要极高的天赋,光凭努力没有用。”秦珏默念“枕边教妻”,让自己耐心回答,视线依旧看向双目只有好奇的田誉。

        田誉眼里没有从前那疑神疑鬼的偏执。

        和稀泥的说法——捏酸吃醋。

        看来的的确确,他们目前的关系只是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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