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带着秦珏自己都察觉到的复杂,有些希冀有些怅然也有些不知所措,竟然还有对未来的一丝茫然:“你我或许都是top?拿年轻人的话来说便是同型号,无法匹配。你或许……或许压根就爱的不是我,只是你想象的虚幻而已。”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田誉眉头紧拧,恨不得直接一拂尘甩秦珏嘴巴里,冷喝一声说人话!
他刚吸收数以万计的知识,自然要从最至关紧要的剧情着手,压根没有时间关注英语。
来回反复深呼吸吐息,田誉借此延长着自己开口的时间,装出一副沉思的模样来。静静想了一会儿,才明白秦珏话里的意思——大家都是攻,无法幸福!
面对秦珏这个忧虑,田誉笑得意味深长,还凑近了秦珏几分,抬手拍拍人肩膀,和声道:“乖孩子你放心,这事不愁,咱……咱们有的是办法啊。只要有心,不怕的。”
虽然九千岁没有个对食的,可到底都是内监,私下里也是懂这些法子的。更别提他当初还当过内务府总管呢,管的就是后宫三千佳丽,尤其是绿头牌那些事儿。
皇帝的大象鼻子如何保养的,他九千岁最最最清楚!
“就算你不、举,我也有办法让你幸福。”
秦珏被震撼的满脑子空白一片。
听得传来的敲门声,秦珏才缓过神来,呆愣的看了眼推门而入催促尽快的季总,没来由的觉得自己好委屈,恨不得抱着在他心目中不亚于父亲的季叔叔诉个苦,说……说自己被一个神经病给缠上了。
这神经病图钱图爱情还图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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