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秋再也坚持不住自己对导演一行人“正好拍摄一番,显得明星也有社会责任感”的话语,眼角余光看向了屋内的办公室。

        他们借住在村里的文化大礼堂,从前的宗祠。因此也看得见听到广播前来找村长理论的村民们,看见了他们从一开始的不屑到现在的惶然不安——

        “这河道水位暴涨?那换一句话说真的有危险?”

        “可是家里的田地怎么办?老天爷不给活路啊,这一年的收成都要毁了。”

        “怎么就忽然涨水了,几十年都没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怎么办?”

        “…………”

        夹着地方口腔的哀泣弥漫了整个礼堂,楚知秋眯着眼看着上了年纪的农民亦或是药农,依旧穿着复古的蓑衣,黝黑的脸庞都有因为失去了血色变得刷白起来,心情不由得都有些凝重,竭力竖着耳朵想要倾听办公室里传出来的声音。

        但转眸间还是记得厅内正在敬业工作的摄像头,楚知秋眉头微微一簇,便抬眸看向导演,示意人开口言说几句。

        此刻不管说些什么,能够安抚人心,都是好机会。

        导演迎着楚知秋希冀的眼神,浑身紧绷。扪心而问,能够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混出些名号来,他自觉也是果决之人。可这个时候,面对老百姓的哀愁,面对突发的灾难,他心理却还是有些发憷,有些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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