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感觉就像被关闭在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竭力的挣扎了一次又一次,也不知道失败了多少次,忽然间关闭着他的“暗室”露出一丝的缝隙来,让他感受到了一缕的希望。
顺着这一抹希望挣扎着出来,周默便发现自己身在一个浴缸里。入目的血色,猩红妖冶。
下意识的挣扎起身,打了父母的电话,却是空号。
最后费力的按下了120。
解释着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周默舔了舔有些口干舌燥的唇畔,睁眸静静的看向周贝贝。瞧着人跟幼年相似的小动作——一旦焦虑起来,就爱啃手指甲,周默努力笑了笑,自我笃定的开口:“真的,我有十八岁之前所有的记忆。但是后面的事情,一点都想不起来。贝贝,你不管认不认我这个朋友,我现在就想知道我爸妈的电话为什么会变成空号,联系……咳咳……联系不上!”
带着些紧张与担忧,周默情绪激动,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就被火灼烧过一般,一张口就是撕裂的痛感。
听得整个病房响彻着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周贝贝瞥了眼面色都急得由白转红的周默,气愤得跺跺脚,骂骂咧咧走向茶几,“周默,你哪一个演技班训练过?要是再敢骗我,我让哥哥打断你的腿!”
边说,周贝贝握紧了茶杯,眼眸眯起,斜睨了眼在病床上抬手抚着自己胸膛的周默,试探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迎着周贝贝的难得犀利的眼神,周默不自禁回想起从前青葱岁月。
“幼儿园大班的时候,我刚从老家转过来的,但长得比你好看,立马就成了草莓班最受欢迎的存在。”周默吞咽了下口水,想要让自己咽喉稍微历经水润好受一些,缓缓开口。
但饶是如此,声音恍若破旧的老水车,枝哑作响,难听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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