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由心生,这人应该没他想象的那么坏吧?
再者,我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慕宇轻手轻脚地给男人盖上被子,确认他的脉象趋于平稳后放心地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刹那,男子被掩在被子下的手指轻动了一下。
月光打在他右胸的徽章之上,那金色的图案下有很小的两个字。
——宗澜。
***
慕宇一进厨房就闻到了非常刺鼻的酒味儿,顺着鼻腔吸进去几乎要将人的血液点燃。
“干什么呢?”他轻轻掩鼻,皱眉道。
“宗主?”黄堂转身,露出灶台上的大酒缸,瓮声瓮气道:“您来啦?我们在泡药酒呢!”
“什么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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