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只手拄着球杆,“怎么不去换衣服。”

        陈小北“啊”了一声,“你们打吧,我不会。”

        “我可以教你。”

        “不用不用。”他看了眼下方的球场,轻松道:“陆氏集团长辈都来了,我可没那个胆儿去。”

        “万一他们误会了,我可没地儿说理去。”

        陆承安听出了陈小北的话里有话,他是在生闷气?

        握着球杆的手紧了紧,心里有些发闷,他想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撇清关系是迫不得已,既然他想起了一切就要处理清楚再开始新的感情。

        是他理亏。

        陈小北就像只小刺猬,好不容易对他露出了头,可现在又缩了回去,把自己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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