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转头问王卓道:“你昨天在实验室熬到几点啊?”
王卓长叹一口气道:“别提了,我熬到二点才回去,躺床上还想我实验怎么办,褪黑色都要给我吃出抗药性了。”
文思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博士的压力她也有,可她有家庭做后盾,总有条退路,而王卓没有退路,话到嘴边也只能干巴巴建议一句,“好好休息。”
楼云起默不作声的敲了敲键盘,暗叹一口气。
他经历过博士期,他那时在国外,虽然有奖学金,但并不足以覆盖他日常的支出和房租,他一年要大概要花掉父母十二万。
他出国读书的时候,家里并不穷,但是他还是不喜欢成年后还要父母出钱的自己。
楼云起从小就是个体贴的性子,他七八岁的时候,父母的生意还没有起来,身上背着亲戚朋友的债,大夏天连根冰棍都舍不得给自己买。
楼云起对家穷并没有概念,因为父母不让他知道这些。
他是在一个半夜醒来的没有光的夜里,听到房间另一头的父母,小声的算家里还欠多少钱,要给多少利息,能不能少还点利息。
那天晚上父母的声音,楼云起一直记着。
孩子的记忆很奇怪,他们不想忘记的,他们就真的不会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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