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琰的眼神凶狠凌厉,凤眸锐利如刀,泛着泠泠冷光,如同一只阴鸷的猛禽死死盯着猎物。
程鱼儿只觉锋芒在背,忍不住螓首又低了几分。
李景琰修长冰白的手死死压在胸口,手背青筋暴起,他咬着唇,阖上眼帘重重靠在软枕上。
心肝肺腑自清醒便压抑的痛楚此时破闸而出,来得汹涌彭拜,灼烧般、撕裂般的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闭着眼睛,眉心紧拧,压在心口的手背青筋鼓鼓涨动,他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弧度。
“果真,果真是花言巧语,巧言令辞!”
还说什么愿舍了一生福运替他祈祷,骗子!
她和那些接近他、欺骗他、利用他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可笑,自己更傻,竟……无缘无故,信了她的谎话。
李景琰心中蓦地升起一种冲天的怒气和戾气,他睁眼,怒目而视,抿唇死死盯着程鱼儿颀长嫩白的颈项。
程鱼儿只觉头皮发麻,灼灼火热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脖颈,似是猛兽盯着猎物,伺机而动,一牙破开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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