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良楞了一下,叹了口气:“好吧,年少的我惹是生非,我想这一次皇城大考的仇家将会蜂拥而至,特别多特别多。”

        静安笑道:“你担心了?”

        “嗨,能不担心吗?我的形象估计早就跌倒了谷底,简直一塌糊涂了,我可是大齐的恶少。”

        渠良无奈地耸了耸肩,举起身前茶几上的茶杯就是一口。

        “就我这个恶少人设,搞不好皇城大考最后就变成了皇城批斗大会,这特么谁受得了?”

        渠良气急败坏,原主做了什么他都不知道呢,就算是想抱怨都没地方说理去。

        大师兄笑了笑:“嗯,确实有点……麻烦啊。”

        夜间,当阳光从森林尽头消失之后,与渠良不久前对峙的匪徒们开始转移到附近的一处石洞内。

        首领一边啃食着油腻的野味一边问:“你们确定,来的是向阳镇的镇守?”

        小头目报告:“绝对是了,不然我们没必要逃跑的那么快。”

        有其他匪众道:“老大,这我们刚死了一个人,瞬间就惊动了镇守过来,是不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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