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不讲!”

        那些沉重回忆就让它随风消散,现在的她很幸福,好好珍惜当下每一刻就足够了。打听不到消息,徐海被窝里那只揽住她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挑起胸膛这光洁的下巴亲昵亲了口,说声晚安也睡了过去。

        沉睡中女子冷酷的脸蛋微微红润,喃喃自语诉说着男人老不正经,但从她微微勾起的嘴角,看得出她是多么的口是心非。

        冷风从窗边吹进把她冻醒了,九长老从睡梦中悠悠醒来,她迷茫看了眼空荡荡的床榻,然后狠狠捏了自己一把,居然发那样的梦?真是羞耻!

        在梦境中似乎过了几十年,又似乎只有短短十来分钟。

        醒来后她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清楚她和徐海有个孩子,一家三口快乐生活在一个宁静的小院里,俨然自在、与世无争。

        “我是他长辈、是他小姨,怎么能发这样的梦。”

        难道在我内心有过这样的想法?九长老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其实这一切不怪她,她是属于被动接受这些信息的。

        真正让徐海纠结的,还是千仞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