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濯捏着乌沉的玄晶令牌,心里头颇为心疼。
一块七日令耗费他五百灵石,单单只是入南疆而已,还不论那些价值不菲的蛊虫和药草,一成的利润不可不畏是巨大的。这也难怪,明明是戍守边疆的差事,各大宗门谁都不愿松口,互咬着每十年换一回岗。
这泼天的富贵,谁都会忍不住动心。
只是,这阵法查得了旁人,却查不了自己,徐濯并不打算让这些人白宰。
“我等这幅装扮在南疆行走多有不便,还是先将衣物换上吧”
空寂曾来过一回,知道南疆众人极为排斥外来者,他们此次前来追查天魔踪迹,少不得要这里人帮忙。
未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还是乔装打扮。
南疆的衣物与后世苗族的装扮颇有几分相似,玄青色的衣缎、缀满银饰的挂件、艳丽多彩的稚鸟羽冠,通身打扮,招展得像只成了精的孔雀。
徐濯不知空寂从何处弄来的这些衣物,看了看对方光溜溜的脑袋。
还别说这发冠样式顶半边脑袋,往头上一扣,倒叫人看不出空寂原先的身份--空寂五官太具明艳,遮去圆润的脑袋,丹凤眼低垂时露出的凉薄与南疆那群蛊师如出一辙。
反而是江熠,他的眉眼五官怎么看都与邪搭不上边,穿着南疆蛊师的服饰怎么看怎么像明目张胆的正道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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