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裳只听到棉帛撕裂的轻响,倒也没有在乎,只瑟缩了一下,很不好意思,勾着龙马的脖子不看他。
龙马把吻印在她的耳廓,他的手在蝶裳背后,顺着蝶裳的脊梁一寸一寸缓慢摸上去,怀里的女孩如他所愿,因为想要躲避这番抚摸而随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地贴紧自己。
蝶裳别的时候都可能对他坚持说不,唯独这时候,怕羞又身体诚实,特乖。
简直就是龙马的绝对领域。
龙马在她耳边逗她:“很漂亮,很……衬你。”
他的声音有笑意和喘息,蝶裳招架不住,这时候她反应不快,很久才明白这就是龙马说的,这个地毯的别的功能。
她雪白的肌肤已经映成粉红色,羞得差点没哭了,她眼圈红着去扯他的T恤,低喃着:“不公平……你还穿着衣服,不公平……”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奇怪的攀比心。
龙马闻言笑了一声,利落的直起身脱了上衣,又俯下身用更重的力道亲她勾她,与她纠缠不休。他牵着蝶裳的手放到自己的运动裤的腰带上,笑着低声问:“这个呢?要不要脱?”说完也不等她回答,去吸她的舌尖,勾着她的舌用力吸了一下。
蝶裳还没来得及羞恼,冷不防遭了这么一下,只觉得舌根发麻,她眼前起了雾,却不是因为疼。她手碰到龙马的胸膛,迷迷糊糊只觉得龙马今天跟平时不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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