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站起身来，郑重道：“我和姜师姐其实有婚约。”
秦霓裳喝着茶，笑着点头，短暂窒息后回过神来，一口茶水咳出来，她差点没断气，凤眸圆睁，死死地盯着陈牧，冷声问道：“你再说一遍，和谁有婚约？”
“姜师姐。”
陈牧吐字清晰。
秦霓裳不相信陈牧，说出去其他人都不会信，但是陈牧把婚约拿出来，上面白纸黑字的写着。
而且陈牧出生后就订下。
“这……”
秦霓裳目瞪口呆。
小师弟是姜伏仙的未婚夫？
她倒吸凉气，现在回想姜伏仙这些年的举动，细思恐极，当年姜伏仙最先找到陈牧，却没有收徒，当时就觉得奇怪，一切的不合理，现在都变得合理起来。
姜伏仙把陈牧当未婚夫培养，难怪她对小师弟那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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