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步流星往里走,语气不善。
姚黄挨了骂,自然不敢往前凑,只得提高声音,叫夫人听见动静。
武安伯一挑帘子,进了门,抬眸,见林氏半躺着,塌前还跪着一个嬷嬷,愈发认定林氏在装病,讽刺道,
“不是说病着?还有精力训奴才?”
武安伯一开口语气极重,大小丫头并嬷嬷们,听这声气,立马低着头往外退了出去。
男人坐在林氏正对面,中间隔了几步远,不难看出她面色不同以往,可武安伯一句也没问,上来就兴师问罪。
林氏心里委屈,一张口眼泪汩汩而下,配着苍白的面容,确实有几分可怜。
“伯爷这是怎么了?”
要说武安伯最烦林氏什么,一定是这幅时时都委屈巴巴样子。
刚成婚的时候,林氏把着后院,不让纳妾,他也同意了。
若不是林氏生长女伤了身子,他也不会一个接一个往里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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