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没答,其实都一样,他现在直面的是后来的阿夏,可以选择不记起那一切的阿夏。
一个人独自度过五年的时光,一千八百多个日夜,甚至要不停自己和自己说话,换作常人,可能早已经疯了。
她低头吃着翅尖,清凉的夜风吹过,远处是影影绰绰的行人。
“是因为你,我知道,要不是你,可能我还住在天上,我不想忘记你,但是真的忘了。”
“你也可以问我。”
陆安道,“如果你问我的话,我可以告诉你目前的情况。”
“你告诉我的,不是我的记忆。”
一桶鸡翅尖吃完,夏茴捏捏自己的腰,没有掐出肉,她松了口气。
翅尖这么小小一丁点肉,根本不会长胖。
她察觉到夜风有点冷,把空桶扔进垃圾箱,伸了个懒腰长长呼出一口气,转身朝回去的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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