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和老妈子一样啰嗦。”
何清清翻个白眼,多少年没见过像陆安这样啰嗦的人,她想起当初还住在浴缸里时,隔壁的老大妈就经常这样,隔着窗子都能听到她的大嗓门。
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回忆起来还有点亲切的感觉。
目送陆安几个人离开,她用鱼叉把埋在河滩沙子里的酒挑出来,拧开瓶盖小酌一口,眯起眼睛仰头,尾巴在身后水里左右摆动,许久才舒服地吐出口气。
酒真是个好东西。
不知不觉,她改变了几人的生活,几人也改变了她,影响这件事是相互的。
在河边小口抿着酒,一直到夜幕垂落,月上柳梢。
远处深山传来几声兽吼。
河边月色下,一条美人鱼在独饮。
……
被窝里,陆安抱着阿夏暖暖的身子,手无意识地在她身上游动。
阿夏腰侧有条伤疤,并不是那么顺滑,他反而更喜欢用手指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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