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常的寒冷,天色逐渐暗下来,吃过晚饭后,阿夏便起身准备回去休息,嘴里还带着酒气。
“喝了很多酒?”陆安问。
“没有太多,就和清清分了一点。”阿夏随意道,“她也舍不得给我多点。”
以往天冷的时候她也会小酌几口,在那座城市的时候,这是一种习惯,只是后来逐渐没了——也是因为后来有人暖被窝了,不会那么冷得睡不着。
陆安闻了闻她身上的酒味表示嫌弃,阿夏不乐意了,一直往他跟前儿凑,非要说自己香,两个人打打闹闹,陆安忽然看到床角的褥子底下有一排什么玩意儿,顺手对着露出来的角一拉,一排包装好的计生用品就出现在眼前。
空气忽然凝固了。
陆安看着阿夏,阿夏看着他手里的一大排,两个人表情诡异。
“这,这是什么?”陆安想不通哪来的这玩意,明明之前都打扫过房间。
“这是避免生小孩的,你看……”
阿夏安静了一瞬,竟然真的认真给他科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