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陆安认真想了想,如果和那时提着柴刀的她说要去自己家,见自己父母,她那张脏兮兮的小脸应该会绷得更紧。
“应该……会有一点吧?”
“那夏茴会不会紧张?”
“夏茴……肯定会啊。”
陆安想都不用想,以前白晓琴过来的时候,她表面装的很淡定,其实内心慌的一批。
“所以你凭什么认为现在的我就不会紧张了?”夏茴揣兜缩着脖子在路上跳了两下,然后又跺跺脚。
陆安怀疑她保暖裤的裤腿卷上去了。
“因为……”
陆安一时竟觉得很有道理,但是紧接着又发现不对,“你不是神吗?带着我咻咻咻乱蹿,面对我们这些凡人还会紧张?”
“你的神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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