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只是没想到陈识会这样想他言明这一切,甚至让他自己来选择。
要知道这两个选择要是一般人来选,估计在知道踢馆的这些弯弯绕绕之后,多半都会放弃踢馆这件事的。
毕竟这时的宁远已是将咏春的拳法和刀法都给学透了,陈识虽还有一些秘技未传,但是这般武艺已是足以让常人在这世道里闯荡了。
再者这天津武行的水也太深了,为了给算计自己的师父挣个牌面拿自己的命运未来去赌,太不值当了。
所以就算是陈识自己,对于接着让宁远答应踢馆都不抱什么希望了。
当他说出来这些时,已是当做放弃了在这天津立牌子的机会了。
他着实不想让宁远这一份天资给废了,说来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是知道了一个门派的未来终究在人而不在名声。
在他想来这宁远只要不死,凭借其天资,终有一天他咏春将扬名这天下。
只是那时候宁远还认不认他这个师父却是两说了。
不过陈识却是不在乎,他唯一可惜的是,他终究是未能在自己手上完成自己师父的遗愿啊!
若是宁远不选择踢馆这条路子,那陈识也是觉得自己无需在写天津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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