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行径现在看来端的是那种泼皮无赖的做法。”
“然而这比武过后,师父你却是没有下重手,还收我为徒,传我咏春武学。”
“这份恩情我说什么都得承着的。”
说到这时宁远便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
而那陈识听到这时,原本看着宁远的目光也是没来由地一躲,将目光偏向了另一边。
在陈识想来,宁远现在能感念他们的这份师徒情分已经是不错了,接下来估计就是谢完师恩,二人一拍两散了。
可是宁远接下来的话语却是让得陈识没有想到的,只听着宁远磕完那三个响头之后却是又说道。
“但念着恩情,不想着报答的事我却是做不来的。”
“师父您身受师恩,记挂着师门的未来,可以独自一人来天津这比武扬名。”
“我又怎能将师门传承完全抛在脑后呢?这咏春我既然学了,那我便已是咏春门人。”
“为门派扬名那也就成了我份内之事了,纵使师父您今天没开这个口子,我也是要去为我咏春一门争上一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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