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林督司可曾想过那邹榕此举却是将你推入了一个死局之中?”

        听到宁远的这话,林希文也是有些心惊,只听林希文问道。

        “阁下为何这般说?”

        宁远听到这林希文的疑惑也是接着说道。

        “林督司你是混过这武行的,这武行里有人是面子,有人是里子。”

        “而你师父郑山傲便是这天津武行的面子了。”

        “而如今你却是直接将这面子给夺了过去,若是你凭着手上的功夫倒也还好说。”

        “可你却是用了手段,这武行的面子就这样被夺走,那些做里子的馆主们能答应吗?”

        “可能那邹榕给你许下了什么担保,可是你再想想那邹榕对着天津武行头牌之位就没有半分念想?”

        听到宁远的这些话,林希文也是冒起了冷汗,他不是个蠢人。

        之前只是因为这武行头牌的名声太过诱惑,他才未做多想,可现在被宁远提起,他却是想到了这其中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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