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不急不缓地说道。

        “程峰,你不用着急,这次的事确实是你了解的少了。”

        “自从程总病倒开始的那几个月开始,以梁君正和某一个私募基金会为首的各方势力,就开始压低大德集团的股价。”

        “原本程总还能苦苦支撑,让这个势头尽量放缓,可自从你上次闹得那次大案之后,对方才真正发力。”

        “其中那一个私募基金会是出手最快也是出手最狠的,在那次事发以后,他们在股价总势低迷的时候又狠压了一次股价。”

        “而你父亲程胜恩先生手下所找的基金会也被对方玩的毫无反手之力。”

        “可那时你父亲正在致力于帮你解决你的那些私事,所以在对方那一波的攻势下,你父亲手上的股份硬生生被减持了百分之八。”

        “再加上那个私募基金在散户那里拿到手的那些股份,此时你父亲便自感大势已去。”

        “不过也不知道是那个私募基金与梁君正是不是有一些利益纠纷没解决。”

        “那个私募基金在第一次股份授权并没有将手上的股份全部授权给梁君正,反而只是给予了部分股份。”

        “虽然加上这些梁君正手上股份已然超过你父亲手上的股份,但是如果再加上你手的那百分之七的股份,倒也给你父亲留出了,解决的时间。”

        而这话一说完,程峰反而一脸震惊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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