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沪租界汪府,大门口。
“我老师怎么样了,说话啊!”
手上缠着绷带的宁远“激动”地对着汪芙蕖手下由他安排的安保大声喝道。
他可是今天早上才得到消息的,而且由于时间很急,那些人也只敢说一句“出事了”而已。
所以现如今被宁远扯住的安保也没有什么反驳的感觉,因为他们这安保工作做的不到位被训斥那都是小事。
所以也就只能一脸惶恐的接受着宁远的质问并等待着接下来的训斥。
而问了一会的宁远却没有再开始训斥,因为他现在“迫切”地想知道自己老师的生死。
所以他说完之后,看着安保支支吾吾的样子,他只说了一句。
“支支吾吾干什么啊!这都说不清楚?快带我去里面。”
而这句话才让安保有一种庆幸的感觉,连忙便带着宁远进到屋子里。
进入客厅,此时的客厅里是跪在地上的一个女人,虽然没有穿那种传统的孝服,但凑巧的是女人穿着的是一身纯白色的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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