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你看的你的铃铛愈发精神了,记得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是个病秧子。”
病秧子?
金瑶恍惚了一下,病秧子不是形容人的吗?
对啊,她的铃铛哪里来的?
金瑶转身,飞快地融入了夜色里,她一边快步走,一边用微信编辑消息,一个红底黄字的“多寿典当”的头像不停地闪动,金瑶犹豫了一下,关了手机,几乎是同时,直接把手机丢到了路边的草丛里。
她看了一眼草丛,用手抚了一把狗尾巴草上略显粗糙的穗子,这是狗尾草的种子,她低头对着种子低吟了什么,转手一抛,一阵风起,种子便带着她想要传递的消息一路往北。
另一头,长沙。
姜多寿见金瑶只回了一条“知道了”便再无回应,也停止了自己的消息轰炸,他的手机贴了防窥膜,从侧面看,屏幕就是一团漆黑,江湖人嘛,总还是小小心些的。
姜多寿用余光扫荡着坐在他对面的人,小心翼翼地挪动手机,把手机正对着那人,姜多寿声音略显虚乏,像是熬了许久的夜,跑了很久的山路的那种虚乏。
“金瑶没回了,您瞅。”
对面的人一动不动,像是对姜多寿“献祭”来的聊天记录不大感兴趣,只冷笑地对着姜多寿:“她不回,是因为你在通风报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