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戈抚着心口,强人不适,又问:“这是什么?是怪物吗?”
“差不多吧。”金瑶起身,手指轻轻一动,匐地而生的蔓草迅速顺着土坡爬上了沥青路,只是一眨眼的事儿,就把这半人半鱼的怪物给捆得严严实实的。
金瑶这才是拾起自己放在江边的鞋袜,她一边穿鞋一边教训这人:“当年,我好言好语用珠子和你换鳞片,你非要吞了我的珠子,你是不是以为,时过境迁,我早就忘了这两颗玄珠?又或者以为,我被玄女关去了苍山,这笔债就没人讨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金瑶,回来了。”
珠子?
玄珠?
宋戈还想问是这所谓的珠子是不是自己所理解的那般,金瑶已经穿好鞋直接上手,她两根手指像是烧红的火钳,直接插进这妖怪的眼眶,顺着他的眼珠狠狠地一搅,就像是泥地拔萝卜一样,一把扯出这妖怪的眼珠子,另一边亦是如此。
宋戈不大受得了这声音,他别过头,捂着耳朵。
金瑶起身,把两颗玄珠往树干上蹭了蹭,蹭去那包裹在上头的白色粘液,似乎还是觉得有些粘手,她轻轻把两颗玄珠一抛,旁边的构树树干忽而一动,密密麻麻的叶子忽而团成一个网篮模样,刚好接住了金瑶丢过去的珠子,叶子一裹,像是在替金瑶擦珠子。
宋戈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构树树干,连忙松开,把树干拖到一边,只听到金瑶还在和那怪物说话。
“你也是贪,都快成人形了,闻到我血的味道还是忙不迭地赶来,甚至不惜在日出之际出手,在自己最弱的时候打一个最强的,你好会选啊。”
宋戈豁然懂了,金瑶压根儿不是来江边看日出的,亏得宋戈还感叹于金瑶的感性和情怀,原来从头到尾,她都只是在布局罢了。
金瑶起身,上下打量了这怪物一眼,冷笑了一声:“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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