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如果没有金瑶,客栈留下的三人,在劫难逃。
这样算下来,宋戈应该要谢谢金瑶,可这句“谢谢”,他有些说不出口,他心底里是真心感谢金瑶的,可金瑶对待他的方式让他很不习惯。
像是习惯生活在北极圈的人突然一下被拉到了热带丛林,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情和毫无理由的宽容乃至于纵容,让宋戈无法适从,仿佛被人绑上了手脚,只要在金瑶面前,他就显得有些局促。
隔壁露台突然传来门响,宋戈条件发射一样从椅子上弹跳起来,擦头发的毛巾顺声落地,宋戈来不及捡,就躲进了屋里。
金瑶也是刚洗完澡,她爱沐浴,水流过肌肤的感觉会产生舒爽顺畅的快感,只是早些年洗澡不方便,她在苍山也没有个能服侍的人,自己辛辛苦苦烧好水洗完了还得辛辛苦苦倒了,加上她被封着,也见不到什么外人,洗澡这种事,就成了她不常做的力气活,现下倒好,龙头一开,温水就能哗哗往外流。
金瑶又穿着那套白色小吊带,不过今天气温低,她在外头套了件蓝白格子长袖,倚在露台栏杆上,眼神往旁边一瞄,就看到了宋戈落在露台地板上的毛巾,深蓝色的,半湿,上面带着洗发水的香气。
金瑶挪开眼神,话里话外都是说给宋戈听的:“胆子这么小,这次掉了毛巾,下次得掉啥?”
语落,门框处宋戈歘地窜出个脑袋,语气还挺倔:“你说谁胆子小?”
金瑶装模作样地摇头晃脑看了一圈,眨巴眼问宋戈:“这儿还有第三个人吗?”
宋戈弯腰捡起毛巾,上面沾了些细泥,也不能擦了,他随手把毛巾搭在花架子上,像是故意遮挡金瑶投射过来的视线。
金瑶反手就把毛巾一撩开,从花架缝隙探出半张脸,笑着:“你这算什么?一叶障目?你看不见我就觉得我也看不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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