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文嘉忽而耸耸鼻子,她眸光里的绿色愈发纯粹了,像是一簇刚绽开的嫩芽,绿油油水灵灵的,她眼珠子看着梁霄,头绕着脖子开始转,幅度大得出奇,脑袋像是随时能掉下来似的。
又是那种令人害怕的声音:“你不说,那我就自己找了。”
丁文嘉猛地拱了一下身子,突然双手撑地,极其快速地像只活体蜘蛛朝着自己的房里奔去,临到门口,还像狗似地猛吸一口气,似乎是闻到了露台上那摊血水,浑身一颤,脚尖一抖,直接冲着外头去了。
梁霄肯定得去追啊,这还没追出去呢,就看到外头那些藤条像是鞭子一样高高甩起,直接缠着丁文嘉的腰身和四肢,把她抬举得高高的,有狠狠地摔下。
梁霄认得这两束藤条,当时金瑶说要上楼休息,梁霄不放心,说怕有人卷土重来,金瑶勾了勾手指头,外头的藤条就悉悉索索地响了一圈,直往露台上爬,金瑶说,会让藤条守着一楼,但凡发现异常,它们会像守卫一样立刻做出反应。
梁霄这才是安下心来。
可金瑶没说过,这些藤条也会对付自己人啊。
梁霄眼看着丁文嘉被摔了四五次,心疼得他眼泪水都出来了,他直接翻身越过栏杆,在露台周围寻溜了一眼,只看到宋戈留在露台上的工具箱,他也不管了,从里头掏出一柄一臂长的尺锯扬声喊:“你们弄错人了,自己人,是自己人啊。”
呼喊没用,梁霄就开始用锯子拼了命地去割去捶去打这些藤条,可这就像是去救一个陷入沼泽的人一样,你动作越大,周围挤压你缠绕你的藤条也越多。
梁霄看着小腿被缠满的树藤,他如今寸步难移,丁文嘉就躺在他七步开外的地方,闭着眼不省人事,她的身子被缠得跟个茧似的,头发和藤条绞缠在一块儿,往日丁文嘉可珍惜她这一头长发了,还说别人都觉得她开拳馆的,总是有些不拘小格,可她偏不,什么身体乳护发精华眼霜面膜,她都得买,四十年后,她必须得是一个容光焕发能跑能跳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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