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里了?”
金瑶摇头:“起初我是不知道的,所以我也一直在找,我只晓得他被打回原形,关押在一个叫鹿耳洞的地方,他出不来,外头的人也进不去。”
宋戈看着金瑶:“那不是和你一样?”
“不,”金瑶摇头,“他比我惨,他的原型鹿头鸟身,鹿年纪越长,头上的鹿角越重,以他的年纪来算,他的鹿角堪比泰山,可探北斗,只是他被关押,全身蜷缩,只能将鹿角盘桓缠起,这是很痛的,纵然如此,昆仑还是不肯放过他。”
金瑶抬头,头顶明月皎洁,记得过去,她很喜欢躺在昆仑的天阶上看月亮,祝知纹就身披黑色铠甲站在她旁边陪着她,一边陪着还一边揶揄金瑶,说守山门也没个守山门的样子,怎么穿着个袍子就出来了。
身为武将,祝知纹习惯性兵刃甲胄不离身,金瑶却不同,她散漫惯了,光着脚喝茶守着山门这是常态,用她的话说,这世上能从她手中闯山门的人基本没有,若真有这样的人,还会稀罕一个昆仑吗?
这逻辑未必能自圆其说,可既然她不想,祝知纹就没有再劝过,只偶尔看着金瑶旧袍子一耷脚丫子一伸的样子说上一句“瑶娘娘今日可真别致。”
这句话,金瑶可是许久没听到了。
“昆仑不仅把他封进了鹿耳洞,还下了个咒,让他的鹿角与山同寿。”
“与山同寿?”宋戈听不出这是个什么咒,听起来类似于祝人长命百岁。
“山长一岁,角增一寸,他本就是个老不死的,鹿角都快缩成球了才勉强窝进鹿耳洞,这样的诅咒,无非是让他每分每秒都在痛,真是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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