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断了钳子也挺好的,这么多旱蜮,我还能一眼瞧出你来。”
这只旱蜮扬了扬尾巴,忘了自己没有钳子,已经发不出声响了,只低着脑袋,示意身后蚂蚁般大小的旱蜮往后退留几步,好让金瑶走过来。
“什么意思?”金瑶环手一指,这些旱蜮不说上万也有几千,她反问,“你们当年,是家族聚餐啊,都吃过?”
老旱蜮翘起尾部,那被金瑶折断的断口还在淌着乳白色的黏液,宋戈不知道这虫子想做什么,是想要示威?还是祈求?
“我没丢。”金瑶摊开右手心,这旱蜮的钳子被她藏得好好的,难怪味道那么冲。
金瑶又说:“你若老实告诉我,我自然会还给你。”
老旱蜮忽而不懂了,静静等了十几秒,它才转头,尾部一仰,周围的旱蜮瞬间聚集起来,聚沙成塔,一个叠一个,叠罗汉似的垒成了半人高,后来的旱蜮又沿着主肢往外延伸,渐渐模仿起人的四肢和头颅。
宋戈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可才退半步,就不小心碰到了金瑶的肩膀,金瑶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似的口吻:“不怕,你看。”
几千只旱蜮用一种类人的模仿法则尝试重演三十年前被吃掉的那人的记忆,虽然略微抽象,不过还是能看懂。
第一幕是一个人形跪在了一个墓碑前,像是在哭着上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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