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脱掉雪纺衬衫,里面只有文|胸和防走光白色吊带,她拉开裤子,吊带垂下遮住到她大腿根,她往裴颜淮走去,一躺在他身边他便缠上来,抱住她埋头在她锁骨饥|渴嗅着。

        沈知弥伸手到他背后摸到了他漂亮的蝴蝶骨和硌手的脊椎,她一下一下抚摸着,调动着信息素安抚他。

        裴颜淮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醒着,他只想抱住沈知弥可又觉得自己好越界,一面掉泪一面不舍得放手。

        也不知道多久,沈知弥身上也染上了裴颜淮的细汗,不见他的气息平稳下来,她叹了口气。

        此时的安抚压根没起到多大作用。

        她希望裴颜淮醒后不要后悔,一鼓作气跨在男子两侧,把他往后一翻,裴颜淮手扑空了两下,显然是想要拥抱的抚慰。

        沈知弥摸到了正红肿的腺体,再用力一点就能捏破,她快速的低下头在腺体狠狠咬下一口,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一时间,甜奶的草香似被污染了般,多了一股秋风的萧瑟感,味道奇怪但又格外的好闻,奶香里多了种不羁。

        沈知弥结束了一个临时标记,她起身去抽屉找来消毒水和棉布替他细细清理包扎好。

        裴颜淮感受到身体里的变化,信息素进入他血液里让他空寂感消散,身体也不再变得奇怪。

        但是很疼,他眼泪又打湿了枕头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