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轻拿着胳膊肘顶了顶她胳膊:“都是姐们,说什么谢,见外了。”

        “你说的决定是什么?”顾时轻试探性问,若是沈知弥拒绝回答她便住嘴。

        “你觉得裴颜淮怎么样?”沈知弥跳过她的问题反问。

        顾时轻认真思考:“是傻乎乎了些,但人好是真的。”

        “对,是真的。”她看向楼下的花圃。

        快要入秋,修剪工整的植物树叶半绿半黄,褪去生机走向沉闷。

        一切都是自然规律,扭转不来。

        “裴家是个重传统的人,和我家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裴颜淮来到我身边是因为我差不多是父亲盖章的接班人,如果我不是,裴家就会带走他。”

        沈知弥敛起眼光,继续往前走。

        “可你也说了,你是他信息素紊乱症最好的治疗者,裴家不是看重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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