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蓝得不像话,日光倾城。他们在鲜花的簇拥中宣誓。
当无数的彩色气球飞向天空,礼花与烟火盛大的开在这片蔚蓝色的天幕,在夜晚来临前,沈衍紧紧地拥抱着姜予。
“余生请多指教,我的小青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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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第一个月的末尾,沈衍因为疲劳过度躺进了医院的病房。
除了他高强度的工作之外,这一年里,婚礼的每一个细节无不经由他的手。大到婚礼上请的乐团、甜点师,小到庄园一楼西侧的一幅石榴多子图,可以说婚礼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倾注了他的许多心力,更别提这婚礼方案改了多遍,他为此多次出差法国,就是为了那一天的尽善尽美。
倒不是说姜予没有帮上忙,至少邀请函上她还是亲手签了名的,做决定的话,也勉勉强强算是一个参考。
她并不是太在意婚礼这一形式,也由得沈衍折腾。但听闻沈衍病倒的那一瞬间,她却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罪恶感。这罪恶感来得莫名其妙,存在本身就足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不是说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试镜吗?”宽敞的病房中,沈衍的状态明显要比想象中好许多,他的手上挂着水,除了脸色微微泛白之外,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姜予沉默着不说话,抿紧了唇,抓住他一只已经有了一个针孔的左手,摩挲着他的手心。
“不要担心。”沈衍说。
姜予摇摇头,碎发微微落下来,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失落得十分明显:“我已经把下半年的工作都推了,所以你要赶紧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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