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静静的望着那头沼泽刺猪逐渐远去的身影,却并没有再去追逐。
杀死这一头,已经将她大部分的体力耗尽,她完全没有能力再次将那只沼泽刺猪也一同击杀。
“嗯!”
强忍着疼痛,女子将那只被贯穿的手掌从那狰狞的獠牙中扯了出来,金色的血液沿着手掌的快速拔出,漫撒在周围的空间中。
她将那柄掉落在地上的血刃和那柄插在地上的血刃一同拿起,束在腰间。没有受伤的手掌,紧紧捏着另一只不断溢血的手。
她一拐一拐的朝着树林深处走去,可就在她即将要迈入那树丛中时。
一道微小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耳朵的范围中。虽然察觉到了不正常,可女子的步伐依旧如以往一般,继续往前方行去。
而她脸上的苍白,似乎在无时无刻预示着她此时的虚弱。
“咔!”
草木移动的一瞬间,拔刀,刃斩。所有的动作,犹如演练了千百遍一样,中途没有任何一个动作,带着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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