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琨羽先师,那两个少年已经离开了。”万象镜面前,一个老人赤脚随意的摆弄在水中的平和镜面下,而在他的身后,缓步行来了一个面容和善却又略显霸道的男人。
“嗯!”
水波轻漾,一副晚秋的夕阳黄昏落在了老人的脚下“万事万物,终有别离的一刻,远方的客人,也不例外。”
银白色的眸光眺望着远方升起的恒星红日,迷人的醉红,在这方天地四处的漫散。
“先师,不知那两个少年,究竟是何方存在?为何先师会亲自出面相迎?”在琨羽圣师身后,那位模样和善又显霸道的老人,态度恭敬的立于其的后方,柔和的言语,带着微微的询问语气。
“李焱,数百年的儒士静修,也磨不平这个世间属于你的菱角。寒冰,越是打磨,反而越是变得锋芒毕露。”琨羽圣师缓缓的从那雅木巧制的水边岸上站起,平静的目光,望着在荷湖水面变化的景像。
“你已经脱离了鄅都,你已经是一个自由无拘的生命了。从你一开始找到我的时候,你就应该想明白,放下屠刀的你,不再属于你的姓氏家族。”琨羽圣师轻轻的在前方的虚空中点下一圈涟漪,波动的空间,在下方形成一层层的折痕。
“先师,李焱确是辜负了您所赋予的厚望。躁动的尘心,终究无法让这俗世的时间和平静的隐修平复下来,我手中已经沾染了太多的鲜血,它们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我,当我自以为放下了屠刀,自认为已经赎罪的时候,其实我只是在对过去的罪恶,找一个正义的结束话题终结罢了。我的内心可能从来都不觉得我会拥有悔恨,因为我过去的残酷杀戮,总是被我归结为,帝国伟岸的神之边界。”李焱望着那个老人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抹追忆,似对那些曾经死于他刀下的亡灵,又似对初见这个老人时的场景。
“先生,其实学生并不赞同您的正义观放下过去的罪恶,代表着就是新一轮的重生。”李焱将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当世人认知的罪恶,在我的身上展现的时候,我就已经失去了摆脱的机会。当我从一开始拿起屠刀的时候,我的生命和灵魂,就已经被某种东西所把持住了。静修,磨掉的只是我的厉气与杀意,可静修,磨不掉我曾经的记忆,我清楚的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改变不了。”
“唉!”
琨羽圣师大手一挥,将虚空中原先呈现的折痕推演而出一副巨大的星系河图。
“这个星系中,存有十六颗行星,两颗冠日的恒星,而其中可能蕴藏有生命的,只有这中间的三颗极态行星和我们身处的这颗紫极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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