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三十娘见状,气得柳眉倒竖。
她肚子里正一把火没出撒呢,居然还真有刺头敢在他面前挑衅。
慢悠悠地朝着吕言走去。
一般来说,越是这样缓慢的动作,对心理的压迫力越大。
就好像打针最令人恐惧的,不是被针扎进去,反而是护士给你擦药水那冰冰凉凉的阶段,才最可怕。
但是吕言哪算正常人。
在春三十娘气势压迫下,依然好像没事人一样。
笑呵呵地看着春三十娘。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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