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遇迟狂笑,“我是不想说,你非让我说。”

        丁恪道:“长那么高干什么,吃树叶方便?”

        陆遇迟在后面笑个不停,丁恪就在前面骂,见惯了丁恪精英人士的模样,虽不高大上,但胜在精,何时见他一直讲粗口?陆遇迟觉得自己有受虐倾向,竟然觉得很爽。

        天黑路滑,丁恪偶尔不注意身体一歪,陆遇迟本能的伸手一抓,抓的是丁恪的后脖领,丁恪像是炸了毛的小型犬,又是一通骂。

        陆遇迟发现了,丁恪的第二人格跟第一人格大相径庭,在外习惯了各种客套假正经,只有喝的足够多,才会露出最真实的一面,他并不诧异,同样喜欢。

        上山一时爽,下山训练场,两人一路摸爬滚打走下来,站在山脚下捧腹大笑,具体笑什么也记不清楚,就是想笑。

        叫车去酒店,订房间的时候,前台人员难免意味深长的打量二人,陆遇迟高大帅气,丁恪成熟精英,两人勾肩搭背,浑身酒气,关键是把身份证往台上一放,也没说其他的。

        前台只能试探道:“二位定一间房还是两间房?”

        陆遇迟不待出声,丁恪率先回道:“商务套房。”

        “好的,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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