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尚书大掌一拍桌子,两眼一瞪道,“还敢说谎,来人,家法伺候!”

        编谎话也不知道动动脑子,还好意思说莫名奇妙两人都到了那里,真是丢尽了尚书府的脸!

        直到这时董文珊才真的慌了神,别人也许不知道董府的家法,但是作为董家的子女却无人不知,抽手心、磨膝盖、打板子、针刺脊椎,每一道刑罚都让人痛不欲生,身体好的可能修养个一年半载便能痊愈,身体不好的即便不死也会落下终生残疾。

        董文珊惊慌失措的望向董尚书,顿时红了眼眶,可怜的求饶,“爹爹,求您放过女儿这一次吧,女儿是无辜的啊!”

        赵夫人劝道,“老爷,您先消消气儿,说不定珊儿真是被人陷害的呢?”说完,还不经意地朝妍姐儿身上看去。

        “无辜?那你说说怎么个无辜法!”

        “我...我...是她,是她让人来传话,说有事相谈,让女儿去揽春苑的。”

        纤细的手指猛然指向不远处始终站立不语的妍姐儿身上,泪眼婆娑,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惜。众人的目光一时间全部汇集在董清妍身上,带着探究和怀疑。

        董文珊也不是真傻,如今在场的人中就只有董清妍能跟整件事情扯上关系,也最有可能设计陷害他们,若把董清妍拉下水,父亲恐怕就要衡量一下是不是真要动用家法了。

        原本就是这件事情受害人的董清妍一时之间更加气愤不已,立刻反驳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几时让人去传话说有事要谈,在父亲和祖母面前还不快实话实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