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多来,皇上每天处理政务到深夜,因此娘娘每天就等到深夜,直到子时才上床休息,现在已经近丑时也不见有人来通传,想必皇上今日在璟王府喝了喜酒后直接宿在他的养居殿了呢。
娴贵妃轻轻点了点头,转身朝床榻走去,刚准备躺下,门外便传来一声刺耳的禀报声,“皇上驾到!”
两人面色一惊,娴贵妃猛然从床上站起来,花容尽失,“快给我更衣!”
但是她们的动作哪有皇上的脚步快,珍珠刚给她套上外装,皇上就已经来到了内殿,随之而来的还有他满身的酒气,以及与他脸上的笑容极不相趁的戾气。
来不及系腰带,娴贵妃只能上前行礼,“臣妾未及修饰容颜和着装,望皇上恕罪。”
皇上挥挥手,示意珍珠退下,珍珠担忧地看了主子一眼,圣命难违,只能听命退下。
君令贤走到娴贵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也不让她起身,就这样看着,娴贵妃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今天真是失算了。
“爱妃,自从你进宫到现在,朕好像还是第一次看你披头散发穿亵衣的样子,真真是美如璞玉啊。”
面对皇上的称赞,娴贵妃没有半点心喜,相反的,她很紧张,贝齿轻咬道,“皇上过誉了,臣妾平凡之姿,怎可与璞玉媲美,皇上是喝多了吗?”
“朕没喝多!”君令贤突然暴怒,阴鸷的眼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弱女子,满含杀气地怒吼道,“今天又不是朕大婚,朕怎么会喝多!你们一个个都在看朕的笑话是吗?就连你也敢嘲笑朕,嘲笑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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