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看出来的?”她可什么都没说。
“我看你从老夫人那里回来后脸色就一直不好,但是碍于你父亲在,我也不便多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凤九将两人分开后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平素平静的脸上少有的染上一丝愠怒,“这家伙是疯了,他以为大禹还是当初那个大禹吗?就凭这些年朝局的内斗,皇室的打压,他以为凭着当今的弄权夺势就能在战场上一往不败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样子,君彦卿反而笑了起来,“阿九,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生气的样子很美?”
凤九一愣,没好气地瞪着他,“我在跟你说正事呢!”
突然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凤九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倘若南疆和大禹真打起来,你认为,大禹谁可以担任统兵一职?”
君彦卿沉默地摇了摇头,身体向后躺去,“这些年大禹一直活在先祖的光环里,仗着自己是大国,根本没把边境小国放在眼里,再加上龙椅上的那位心思沉重,本就无意去培养可以领军的武将,以免给自己添堵,所以,如今的大禹只是一个空有架子的驱壳而已。”
凤九挑眉,这样的人竟然也能成为一国之君?这和败类有什么区别?他们自私的以为只要文武百官顺从听话,就不会威胁到他们的皇位,他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可是他们有没有想过,这样置天下苍生于何地?置黎民百姓于何地?想学秦始皇焚书坑儒吗?真是迂腐至极!
“那...如果真到那一天,璟王府需要出征吗?”
“自然。”君彦卿点头,眉宇之间平静的就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一样简单,“所谓在其位谋其事,璟王府拥有大禹除了皇上以外最至高无尚的地位,在大禹有难的时候自然要挺身而出。”
凤九有些无力地叹了口气,璟王府如今只有君彦卿一个嫡系血脉,连个顶替的人都没有,若真上了战场,不说行军打仗有多艰辛,就是边境恶劣的自然环境,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消受的起的,更别说他还是个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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