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王也是老泪纵横,亲自扶了儿子起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高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父王还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你了。”

        “让父王担心了,孩儿一切安好,只是语落......,孩儿无用,没有尽到做兄长的义务,还请父王责罚。”

        语落的事他在回来的路上便听说了,显然南疆王也是知道的,昏黄的老眼里迸射出一道狠毒的光芒,不过很快,在视线触及到一侧的白衣少年时瞬间又变成了心痛和婉惜,“语落是父王最疼爱的女儿,可惜命薄,父王虽然痛心可是也无可奈何,既然事已至此,父王也只能认了,谁让她是王室的公主呢?墨儿,幸亏你平安回来,父王总算有了一点安慰,快来见见你的母后和众位姨母吧。”

        所谓的母后,并非是生母兰贵妃,而是从一开始就面色不善的王后娘娘。在得知魏玄墨已经到达宫门口的时候,她就已经气的摔碎了许多物件,还把魏玄祁痛骂了一顿,说他无能,她就搞不懂了,为什么这么多年派出去那么多的死士都没能把魏玄墨斩草除根,现在还要回来给她添堵?兰贵妃那个贱人在宫里已经够猖狂的了,如今她的儿子立功回来,岂不是更加得意?

        “母后。”魏玄墨面无表情对着王后娘娘行礼。

        王后娘娘立马换成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笑道,“这孩子也太拘礼了,这么多年虽然没有承欢于父王母后的膝下,但看得出这孩子很争气,十分懂礼貌,只不过母后都快不认识墨儿了。”

        “母后不认识儿臣,儿臣可一刻都不敢忘了母后!”

        王后娘娘心里咯噔一下,尴尬地笑了笑,“这孩子,没想到这么孝顺,不枉父王母后心疼你这么多年。好了,赶紧过来看看你的兰姨母吧。”

        母子俩这才算真正的看上一眼,特别是兰贵妃早已经泣不成声,心里一直在重复一句话:我的墨儿终于回来了,要知道,魏玄墨六岁的时候就被送去了大禹,如今十七年过去,她也是今日才见着他,她的儿子已然不是当初那个懵懵懂懂的小男孩,而长成了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汉。

        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兰贵妃擦干眼泪道,“在路上吃了不少苦头吧,看这衣服,都破成这样了......”

        说着说着,兰贵妃的眼圈又红了起来,魏玄墨赶紧安慰她,“不苦,姨母多虑了,再说皇上怎么会让我受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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