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卑不亢,倒让头戴步摇的三名大宫女相视一笑,还是汀兰开了口,“妹妹一路风尘,接风洗尘的事儿自然是我们做姐姐的做主,你只管安心休息,旁的事儿我们晚上长谈。”

        春华笑着应了。

        汀兰说完,示意一旁一个双环髻的小宫女将春华送到了她的房间。

        终于一个人了,房间约莫五十平米,进门是堂屋,左右用月亮门隔开两个纱橱,躺在右边的榻上,抱着包袱,春华终于可以缓一口气了。

        今早四更刚至,慕容铧将她带到面前,给她讲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对她不是男女之情,而谢芜如今有些疯魔,此时的她或疯或死都将是他政敌的一个把柄,在这个夺嫡的关键时刻,对他是致命的。

        因为谢芜的事儿,谢家手中的权柄已经全部被收回,但谢家作为他的钱袋子已经有五年了,谢家只求善待谢芜,他答应了。

        谢芜则提出了一个要求,必须送她离开。

        看着慕容铧的挣扎,离开是她自己的要求,但以什么样的身份离开她能生存下去,这是个问题。

        况且,因为贾王妃的风评,当今皇帝极恶女人当权,已明旨下大诏令,禁止第一代商人、奴婢入官场。

        也就是说她没有办法再像以前想象的那样考大学,离开长兴侯府,她该以何为生不被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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