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们家的海鲜做的很地道。”春华微笑着看向安雅,领着她往餐桌走,取了盘子取了白灼龙虾,一个蟹酿橙和一块黑椒牛柳,两颗冬日罕见的草莓,拿了一杯香槟,一边等候安雅取餐,一边搜索合适的位置。

        这样阶层极其不匹配的宴会,真交际那是犯傻,最多混个脸熟,若不是为孙庆芳,她是绝对不会来的。

        但既然来了,总要让自己过好,只要不失礼,你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了。

        “我去年也是在这样的场合做着侍应生的工作,没想到今年有幸来一场cospy!”看安雅脸红着久久夹不起肉,春华将自己的盘子递给她,偏头同她说,一边熟练的取了肉,“还要其他的?”

        “一点草莓就够了!”安雅耸耸肩,“幸亏你为我准备了项链,做侍应生能有这样好的报酬,能开阔眼界,有机会我也会想试试。”

        “你不会想的,”春华看来看她,将两支香槟杯勾在手里,对她做了个男士的请的姿势,领她往窗台走。

        “那个世界充满了交错的权势,身处其中,吃穿一般的贵族也就那样了,很容易迷失自己,像我有个小姐妹,成了侍妾,永远将希望寄托在别人的施舍怜悯上,奋斗的目标是一场永远不会实现的迷梦,有些层次,美色不过是种点缀和调剂,美貌会让你容易一些,但背后的价码昂贵的超出你的想象。”

        将盘子放在窗台上,春华看着远处的灯火,呡了一口香槟。

        “但那个世界是彩色的,是梦幻的,底层的险恶同顶层的险恶并没有什么两样,起码,最后,你可以说,没有爱情,我还有钱,我的孩子也还有个保障。”安雅背靠阳台,呡着香槟看向大厅里跳舞的男女们,“像这样一块牛肉,约莫要寻常人家一个月的开销,它是这样的美丽,美味,一辈子若没有几次这样的体验,那是多么的可悲!”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春华笑着品橙,“每个人的性格都是天赋与际遇造就的,但不管怎么说,同样的蛋白养出来长在身上的肉是一样的,既来之则安之,今日愉快!”

        “今日愉快!”安雅笑着同春华干了一杯,仔细的用眼睛开始封装整个大厅的场景,这对她的写作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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