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慕容铧养刁了眼界,颇有几分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的豁达。
就像日常穿的一件衣服,朋友无意刮破了,自己是不会不依不饶的,朋友在她心中自然更重要。
“你有你的豁达,我有我的坚持,”安雅换上侍应生的衣服,披上校服,“你也是这样小心谨慎十几年得来的薪水,我真正的去做了这件事才明白你的不容易,实话说,我感谢这次遭遇,它让我从书本的空中楼阁落到了地上,生活本就是吃喝拉撒,精神超脱还须虚怀若谷,我是追求一个更好的我不是旁人眼中的才女。”
“这更好了,更和睦了,”徐华拍手笑,“你们可知道现在同学们怎么称呼你们?”
“你又有什么舌根嚼?”
“说什么?”
“说我们是——”徐华拿着水瓶开门,“是修道F4,你们品,你们细品——”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春华同安雅相视一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们知道她们要的是什么。
“蒋学长打听到了有一件相似的玉佛,对方很喜欢我们的杂志,听说是我要,愿意用十金的价格卖给我,我可以免息分期付给他,说不定今晚我就可以还给你了,届时无债一身轻。”
十金是200两银,如果杂志的境况再好些,说不定她一年就可以还完,“希望不要差你那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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