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年人结队侯在路基上,不允许他们往路基上倒浇灌好的混凝土,扎好的钢筋笼子上被泼了粪水,臭的一塌糊涂,所有的工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围成几个圈子看状况。

        “围起来!”蒋亮一声令下,县府里来的十几名衙役将带头闹事的围住了,明晃晃的唐刀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气氛刹那一静,随后,像是试探一样,一个满脸横肉,眉毛稀疏皱成三角眼的老者一抬手,“杀人啦——”

        试探着就要上前按住刀。

        “乡亲们,上啊,这是把我们这些老实巴交的乡民当流民看呐!”

        “活这么些年头回见这样蛮狠的县官,这还把我们当子民看嘛!”

        “我倒要瞧瞧,有种你们照着砍,脖子掉了,不过碗大的一个疤!”

        ……

        周围哨探着的乡民也开始吆喝起来,不过区区十几个衙役面对上百名带着锄头菜刀的惹事乡民。

        蒋亮一看情形有变,望向十步开外的春华,春华点点头,蒋亮连忙厉声喝道,“修路的兄弟们,砸饭碗子的来了,今儿按住一个涨十文,拿住一个奖一两银子,有特出表现的准许入户分房。”

        修路的都是春华招募的社会上的流民、乞儿、不良人,一听了这个,都打了鸡血一般,他们平日在街面上什么样的事儿没见,如何不知道这是地被占住的乡民故意闹,大家都是从野狗手下抢饭吃的,如何不会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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