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总算安静下来,只听得见风吹过土地的沙沙声。

        “呸,不过区区修路一死一伤,论老娘的罪,且等着吧!”

        臀杖一下下打在被夺了巾带的三个闹事者裸露的屁股上,又是羞愤,又要找回些颜面,当头的老者仍旧在歇斯底里的呐喊着。

        春华没有理会,只是皱着眉头一下下的看着犯人被打的血肉模糊,直到最后一下都打完,她朗声说,“令行禁止,执法必严,违法必究,不服者,来战!”

        一圈扫视,她犀利的眼就像探照灯,当场的人全部噤若寒蝉,不敢同她对视,有对视的,又都不自觉的讨好的一笑,点了点头,以示诚服!

        “得令!”

        “威武——”

        蒋亮带着一众兄弟大声吆喝着,这段时间的憋屈今天一战而胜,大家吆喝的尤其卖力。

        一时间,现场跟庆典一样热闹,人都是从众的,周围摇摆的,胆小的,也随着吆喝开始附和,现场终于变成一个调子。

        春华双手一摆,演奏家一样收住了所有的声音,她朝现场挥挥手,指向现场的负责人,蒋亮也便安排三个人将人犯押送上车,列队跟在春华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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