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求的自然是精神的契合。

        谈得来,看入眼,想到一处,有同样的操守,寻觅这些年,许是他见的人少,仅仅有春华一个年龄相当,想到一处,说得上话。

        这样的他看春华自然是样样都好。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春华有心上人,就像所有的实验结果总有上千次的重复,水同油是不会相容的,这点他并不担心。

        宴会是围绕程安之的,他所在的地方就是绝对的中心,两人才踏入会场,就有庞坤几个围了过来,有终席的,有不终席的。

        第二天,春华带着程安之去新开的石窟散了散,交换了些最近学业上的心得,吃过县城里的烧鸡,在谢大儒的草堂里喝过茶,带着谢大儒批改过后的策论同程安之走上了前往长安的火车。

        盛夏的长安认真说起来,并不好待。

        他们到的时候正是下晚,出火车站,青石铺地的街面上是雨水溅起的污泥,人潮像潮水一样涌出车站,车站门口耸立着大大小小的告示牌,有接人的,广告的,住宿的,春华目测了下有十几种文字,因为管理的超前,同后世八十年代的车站没有太大的差异。

        春华同程安之各自拎着两个16寸左右的拉杆皮箱子,惹来周围人潮的瞩目,程安之的随从簇拥着两人从专门的VIP通道出去,惹来两声难耐的口哨。

        这次同她记忆中的那次同延华们的旅程自然不同,虽然不奢侈,却也有一节单独的车厢,到站迎接的自然有人。

        通道尽头,等待他们的是五辆很精致的四轮镶玻璃马车,车头灯上小小的挂着一个牡丹花的走马灯小灯笼,一个简单的篆书程字简单流畅,很漂亮的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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