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牛保长没有额外的吩咐,总是他喝了人家酒醉的不省人事,就是县太爷来了也是他们有理。
他们有理,怕个锤子!
他跟左右的人对了一个眼色,一个猴子一样弓着身子的邋遢小个子顿时就潜了出去。
他们的想法,就是叫几个会来事的婆娘缠住两个壮汉,中间那个小鸡崽子一样的主事者若被抓在手里,那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田业当时就感到了不对劲,上前将春华护在身后,耿亮撸起膀子,大马金刀的立在人前,雪白的大刀在日光下闪着雪光。
“你们干嘛,练家子就可以仗势欺人了,杀人啦,防火啦,乡亲们都快出来啊!”道士髻吆喝着。
“太岁面前动土——”
“欺负我们宋小楼没有人了!”
“打,咱百十个人打不过他们三个!”
“打啊,打过了大家吃杀猪饭!”
村民七嘴八舌的吆喝着,一会儿就有百十人将这小院子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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