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众人唏嘘着,春华连忙付了饭钱,推着自行车走到她方才见老者走入的街巷。
只见从莱州拉来的大理石汉白玉旌表排开的一条街尽头一座乌头门前,那光头老者正捧着酒葫芦喝酒,身后的院子里柏木森森,在关中,非寺庙坟地不可种柏,一看就知道这院子中埋着逝者。
没有人打理,原先的黑漆木门被锈蚀了,门框还在,门扇缺了半边,一条毛发失去光泽的老獒趴在门洞里,偶尔抬起看一眼自己这个陌生的来客。
“小姑娘你来错了地方。”
“老丈好眼光!”春华没理他的拒绝,只捧着自己的酒壶席地而坐,饮酒。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这位谢大儒行事仿照陶渊明,气度很有几分摄人,但春华知道这只是表象,若是真的心如止水,不会有酒,不会在人境,钟南山的道观、寺院才是他的归宿。
盘桓在这样的地方,无非就是为恨。
但,老者是个善良理智的人,连恨,表现的都是这样斯文可爱如文人骂街。
“你来我这破落地作甚?”许是太寂寞,许是心有挂碍,一刻钟后,还是谢大儒先开了口。
“敢问先生难得糊涂何解?未尽之事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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