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后乱政,是唐时必有之意,但武后要掌政,公卿虽不能抵挡,但怠工是可以的,武后推科举让大量寒门十数年培训就可掌握简单的为政技巧,但尚武的精神却不是这样简单的培训能养出来的,这是常年耳濡目染熏陶的,如太宗,身先士卒,勇武堪称军魂,一个田家小户的子孙从三岁开始学文立志,穷文富武,长到二十岁去领千军万马,压服众人将身家性命都交给你,可能吗?不过是纸上谈兵之辈,战场局势瞬息万变,转瞬即是生死,如长坂坡之赵子龙数千年有几人?若是三十岁往上,如何打战?”谢大儒说得气愤。

        “所以唐玄宗时汉军立国的根基关陇世家十不存一,为数不多的两个死于宫斗,不得不重用胡将,因而外重内轻,国破家亡,这才有了李宣的立国,”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朝为战俘,暮为大将,呵呵——”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大宣百族同为一家——”

        “那就要有一个更大的超出部族的概念将大家的愿景整合起来——”这也是他一直以来思考的问题,只可惜还没结果,就家破人亡,如今有人跟他聊,说到痒处,不免话多了些。

        “想象的共同体,民族国家!”春华这才明白了曾今的‘中国’的提出是多么的有远见卓识。

        “共同体!”谢大儒恰似得了一枚千斤重的橄榄,喃喃自语,“民族国家——”

        “一群有着共同生活习惯、信仰、爱好各种的人聚集到一起选择一种自己认可的国家制度,并为之奋斗不已——”曾今嗤之以鼻的大学思政教育当同现实联系到一起,春华发现,原来有些事情是那么的深刻,难怪一直宣传‘人类命运共同体’。

        她当时的老师要是有这样深刻,她一定上课不看小说。

        她忽然真正的理解了谢大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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