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白眼一番,虽然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但原先想为他准备些盘缠发还其嫂卷走的财物的想法是没有了,刨除丧葬费做慈善多好!
不,咱还是应该按规章做事,但按规章这笔钱无人主张也没有不是,算了,给他准备路费。
就在春华二人的脚步快要踏出房间,王成脸涨的通红,不愤的叫出一句,“能活着谁想死,活就要活出个人样!”
“什么是人样,看你的样子,也算懂法,你既有证据,早早递上诉状,即是你兄弟被二人合谋杀死,中间人共谋,按《大宣律》,谋杀者,徒三年,已伤者,绞,已杀者,斩。教唆杀人与主谋同实施犯受同样处罚,元谋屠杀,仍为罪首,虽不施行,合斩,共犯从绞,我是不是可以说你是恶意抗法,以武犯禁,以炫耀夸能?”
春华紧紧的盯着王成的所有面部表情。
“你今年贵庚?”王成不屑的抽动嘴角。
“你这样的出生懂什么叫世情冷暖——”
“不管你遇到什么,你不可能拿一个模子去套所有的人。”
世上总是很多杯弓蛇影的人。
“原本你遵纪守法,可以至少获得一半的公平,你甚至可以去直谏,面圣,死都不怕了,还怕这个,你的傲慢与偏见让你现在在这里受我一个你眼中的愣头青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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